“哇”
翠儿听到动静,急忙上前扶她“小姐不是说没中毒”
叶凤顷虚弱的笑笑“我那是骗她的。”
翠儿看着她嘴角的血,心疼的不行“二夫人这也太恶毒了,怎么能对你下毒”
“婢子这就去找她拿解药,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说话间拔下头上的簪子,就要往外走。
“回来”
叶凤顷急忙叫住她“不许去”
这丫头,是真的忠心护主。
叶凤顷为有这样的丫环高兴,却也不能看着她白白送死。
翠儿不甘心的回到她跟前,噘着嘴,十分不服气。
叶凤顷见她这幅模样,好气又好笑“你的命可比她的命金贵多了,可不能做这样的傻事”
“再说了,你家小姐我又不是没有法子”
翠儿一听她说有法子,眼前一亮“小姐真有法子”
“那您说,婢子照着做。”
见小丫头冷静了,叶凤顷才放下心来。
就算她现在去找许氏又如何
许氏只会让人乱棍将她打死。
这么霸道的毒药,说不定许氏自己都没解药。
求人不如求己。
“找个东西,先把那庚帖和婚书收了,千万不能直接触碰”
亲眼看着翠儿把东西收好,没敢惊动叶夫人,令她将自己扶回房中。
“翠儿,你守在门前,不管谁来都不能让他进来,我需要休息。”
说是休息,其实是配制解药。
这毒好生厉害,想来许氏为了对付自己,花足了心思。
叶凤顷入得屋内,将空间里所有药品翻出来,为自己解毒。
―――――
暴雨如注,下了一天一夜,还未停歇。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慕容烈透过雨帘看向院中没过脚踝的积水。
只一天一夜工夫,宁王府尚且积水如此之深,西郊低地山腹中的积水绝不会比这少。
莫风不在,他便命刘江和李明前往西郊,观测水位。
明明手里拿着兵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眼前浮现的都是叶凤顷的眉眼。
面对他时的针锋相对,对秋儿的怜悯,对林莞的关怀
突然发现他竟一点也看不透她。
明明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却又在对叶家人的时候那般冷酷无情。
可以说她不近人情,但那仅限于对叶家人。
她对叶夫人、翠儿、秋儿、慕容焱、甚至林莞都是和气有加,关怀备至。
足见,是个恩怨分明之人。
再联想到叶依柔的所作所为,愈发觉得自己当初错怪了叶凤顷。
说不定
洞房花烛夜的事也另有隐情。
一想到这个,刹那间有如百爪挠心,恨不得当下就出现在叶凤顷跟前。
又想起她说“以后再不相见”时的冷漠,刚刚冒上来的心头热乎气儿,登时又熄了下去。
她不想见他。
袁刚见他这般神思不宁,上前关心“王爷可是身体不适”
慕容烈摇摇头,重新将视线放回兵书上,又恢复高岭之花的冷漠模样“无事。”
三更天时分,刘江和李明打外头回来。
二人虽穿着蓑衣,身上却是湿透。
见到慕容烈,急忙跪下“王爷,不好了,西郊水库决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