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凤顷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忍不住在心底赞叹果然生得一幅好面孔。
如果没有那些红疹的话,这就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孽。
“我气消没消关你屁事”
“如果你是来替叶依柔说好话的,我劝你打住。”
慕容烈在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定定望着她“若是没有消气,本王替她偿还。”
这是他欠叶依柔的,所以
她犯下的错,他来承担后果。
叶凤顷忍住要劈开他脑子看看的冲动,压着怒火道“嗯,病得不轻鉴定完毕”
这人脑子有病吧
他替叶依柔承担后果
我呸
你算个什么东西
既然这人脑子有毛病,她跟他无法沟通。
还是不要同他说话的好。
“你给叶依柔带句话如果她再敢惹我,我就毁了她的脸”
拎起地上的药箱,回屋。
跟慕容烈这种脑子不好的人说话,太费精力。
她今天很累,不想再浪费口舌。
慕容烈伸手想拦她。
她早有防备,轻轻一躲,灵巧的像只猫儿,就从他手边这么滑了出去。
门关上后,又开了,一个小瓶子朝他砸过来。
“解药”
“回去看好你的叶依柔,如果她再敢招惹我,我保证你们俩都没好日子过”
哐当
门关的严实合缝,很快屋里的灯也熄了。
慕容烈看着手里的解药,摇头。
服下解药后,身上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待他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红疹已经彻底清除。
男人看着恢复原样的手背,暗暗称奇。
“王爷,方环的家眷带过来了。”
谢跃一门悉数服下鸠酒而去,想查清这件事的真相,就只能从旁处下手。
故而
慕容烈叫人把方环的妻子带了过来。
男人坐下,看了看侍卫,示意他将人带上来。
片刻之后,方环的妻子刘氏被带到他跟前“贱妾刘氏,见过宁王殿下。”
她死了丈夫,一身缟素,眼睛红肿的厉害,端端正正跪在地上,给慕容烈行礼。
“起来回话。”
“谢王爷。”
刘氏生得小巧,皮肤白皙,如今又是一身缟素,倒是有几分梨花带雨美。
慕容烈看也不看她,只盯着手里的公文。
漫不经心道“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在他眼皮子底下把种粮运走,还一把火烧了仓库,好个偷梁换柱,是把他当傻子吗
提及丈夫,刘氏又掉了几滴眼泪“回殿下,妾身只知道他最近与我姐夫谢跃交往甚密,有的时候他甚至夜不归宿,住在谢大人家。”
她边回忆边说,七七八八说了一大通,倒是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慕容烈挥了挥手,示意把她带下去。
“你且下去,如果想起来什么,告诉本王。”
她虽然说了很多,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但有一样让人不得不深思。
因为她和方环两人都提到了那块青白玉的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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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容烈刚起床,便有侍卫来报。
“启禀王爷,叶姑娘和七殿下不在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