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叩叩叩”
紧跟着,似微风般轻柔似山间泉水般清澈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了进来“我进来了哈。”
继而,门被推开“还不起,不工作了”
一秒两秒五秒过去,床上的人才有了反应,她缓缓的睁开眼,对上一张“好皮囊”楞了片刻,还以为是幻觉,用着被酒润过的沙哑声说了句“哇哦,是帅哥耶。”
季宸泽“”
“姐,姐,姐起床了赶快”张妙妙咋咋呼呼的回声音荡进来,谢知婉大脑好似被鼓狠狠的敲击了一下,从半睡半梦中清醒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揉了揉双眼,错愕道“怎么是你”
季宸泽失笑“怎么不能是我,快起来喝粥。”
丢下这句话,季宸泽转身而走,顺道带上了门。
“无语无语无语。”谢知婉重重的捶了捶手中的玩偶,丧着一张脸抱怨道“早晨起来是最丑的时候啊烦死了”
说着,谢知婉掀开被子,趿上拖鞋,走进浴室,她照了照镜子,确认脸上没出油,没水肿,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很丑。
宿醉的第二天,就是头疼欲裂的下场,上了车,谢知婉立即戴上墨镜,阖眼小憩。
她下次要是再喝这么多酒,她就叫“晚自习”
今个下班时间早,谢知婉买了点水果,又去了趟医院,看望白心儿。
比起前面几天,白心儿的气色明显好多了,嘴唇也恢复了血色,除去需要借拐杖走路,其它什么的都并无大概。
“来来来,再吃一块。”谢知婉边说边把苹果赛进了白心儿的嘴里。
“最后一块哈。”白心儿摸了摸肚子,嚼着苹果含糊道“再吃,我就要撑死了。”
“行吧。”谢知婉没强求,自个张嘴默默的咬了一大口果肉“上次赶时间,没来得及问你,你和胡老师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五年了。”白心儿语气淡淡。
“什么”谢知婉难以置信,左手手掌摊开“五年了。”
白心儿和她年龄相仿,五年,那她二十岁的时候就跟着胡晋了。
“心儿。”谢知婉竖了个大拇指给白心儿“你真是闷声干大事啊”
白心儿笑了笑。
“都这么久了,你们想过公开吗”
白心儿抿了抿嘴“我不想,你知道的,我一直属于不温不火的状态,和他在圈子的地位,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公开了我会被骂死,他也会被脱粉,再等等吧。”
谢知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老板。”此时,门被季宸泽推开“我过去抽根烟。”
谢知婉点头“好。”
“砰”一声门关。
白心儿用手指戳了戳谢知婉的手臂“你这保镖真的很帅。”
谢知婉笑的眉眼弯弯“你是第n个这么说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