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一直站在主卧门口,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她本指望薛文凯过来后,能力挽狂澜,谁知却被吕仲秋压制的死死的。
宋悦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了,除乖乖认怂以外,别无他法。
听到吕仲秋的招呼后,宋悦不敢怠慢,快步走出门去。
看着薛文凯垂头丧气的站在吕仲秋身前,宋悦也无奈的低下了头。
“弟妹,我好心帮着隐瞒你们俩的事,你们却在背后给我捅刀子,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吕仲秋义正言辞的喝问道。
成王败寇
在这一场较量中,吕仲秋完胜,薛文凯和宋悦彻底被压制住。
宋悦无奈,只得满脸堆笑道
“吕厅,您误会了,我和文凯绝没有给捅刀子之意,我们只是”
说到这,宋悦没法再往下说了,只得一脸尴尬的抬眼看过去。
吕仲秋并不搭理她,抬眼看向薛文凯,沉声问
“薛主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计策是你制定并导演的吧”
宋悦头发长见识短,绝想不出如此狠毒的计策来。
吕仲秋闭着眼睛,也猜到这是薛文凯搞的鬼。
这事只有两个人知道,非此即彼。
薛文凯不可能将责任往宋悦身上推,也没有必要。
“吕厅,这事和悦姐无关,你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
薛文凯气定神闲道。
吕仲秋并不是何启亮,不能将薛文凯怎么着。
如果面对的是何厅长,薛文凯绝没有底气说出这话来。
吕仲秋一眼看穿了薛文凯的用意,冷声道
“薛主任真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怪不得弟妹对你情有独钟。”
面对吕仲秋的嘲讽,薛文凯并不以为意,嘴角挂着几分不屑的笑意。
宋悦听到薛文凯的话,很是受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吕仲秋见状,沉声说
“薛主任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何厅打个电话,请他来处理这事。”
说到这,吕仲秋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伸手掏出手机便要拨打何启亮的电话。
何启亮是薛文凯的靠山,却将他老婆给拿下了。
这事若是被对方知道,必定会剥了他的皮。
吕仲秋的电话只要一接通,薛文凯的前途命运那会被彻底改写,等待他的将会是致命打击,甚至还会有牢狱之灾。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薛文凯脸上的淡定与张扬一扫而空,急声道
“吕厅,千万别给何厅打电话,您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吕仲秋扫了薛文凯一眼,脸上露出几分轻蔑之色,心中暗想
“算什么东西,竟敢和老子叫板”
“我动动小指头,就能将你搞死。”
吕仲秋抬眼狠瞪着他,冷声道
“薛主任,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有什么事冲着你来,这会怎么就怂了”
薛文凯意识到吕仲秋阴狠至极,自己根本无法和他斗。
“吕厅,我和您开句玩笑而已。”
薛文凯满脸堆笑道,“一直以来,您对我都很关照,怎么可能真和我过不去呢”
人至贱则无敌
薛文凯虽是办公室主任,但级别却低于吕仲秋。
他摆出一副不要脸的架势,吕仲秋也无可奈何。
“薛主任,你最好少耍花样,否则,我绝不会客气。”
吕仲秋一脸阴沉的警告道。
薛文凯听后,连连点头称是,表示以后一定对吕厅言听计从。
吕仲秋抬眼看过去,冷声道
“我听说省纪委上午派人去省中医院了,你打电话了解一下相关情况。”
薛文凯没想到吕仲秋会这么说,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之色。
“怎么,有问题吗”
吕仲秋冷声发问。
这事对吕仲秋非常重要,关系到省纪委对待省中医院副院长薛丽的态度。
薛丽不但是吕仲秋的情人,而且两人之间有很深的纠葛。
不弄清省纪委对待薛丽的态度,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没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
薛文凯说完的同时,便转身掏出手机。
吕仲秋见状,轻点一下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沉声道
“你打电话到中医院打听就行了,不用找省纪委的人。”
吕仲秋只需确认一下有无这回事,无需打听其中的细节。
“好的,吕厅,我明白了”
薛文凯沉声道。
“你去房间里打吧,我和弟妹聊聊”
吕仲秋沉声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薛文凯不敢有丝毫怠慢,抬脚便往卧室走去。
宋悦见吕仲秋的目光投射过来,心中很是慌乱,嘴角却硬是挤出一丝笑容来,看过来。
吕仲秋见状,满脸阴沉,冷声道
“弟妹,到现在为止,你该死心了吧”
宋悦虽郁闷不已,但却丝毫也不敢表露出来,柔声道
“吕厅,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
吕仲秋满脸阴沉,冷声道
“弟妹,人犯错并不可怕,改了就行”
“如果不知悔改的话,那可就让人讨厌了。”
吕仲秋这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为的就是宋悦能听明白。
宋悦虽是常务副厅长夫人,但见识有限。
话必须说明白了,否则,他未必听的懂。
“吕厅,这事是我错了,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
宋悦沉声说。
吕仲秋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沉声道
“弟妹记住你说的话,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吕仲秋根本瞧不上宋悦,但也怕有个人整天在他背后想要捅刀子。
宋悦听到吕仲秋的警告之语后,连连点头,表示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