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吕仲秋一脸严肃道,“你不但要走,而且越快越好,迟了,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薛丽略作犹豫后,沉声说
“行,我这正好有个会议通知,我以此为借口离开。”
吕仲秋轻嗯一声,道
“你和姓徐的大声招呼,然后立即离开,越快越好。”
季怀礼和周扬出事后,声中医院暂由副院长徐长河负责全面工作。
吕仲秋让薛丽和徐长河大声招呼,是为了掩人耳目。
省纪委若是找薛丽,借此增加难度,为她赢得时间。
“行,我知道了”
薛丽说完,干净利落的挂断电话。
打完电话,吕仲秋一脸疲惫的仰躺在老板椅上,心中暗道
“这事怎么会搞成这样,真是流年不利。”
薛丽离开肥城后,吕仲秋虽去除了最大威胁,但这事并不算完。
如果不能将季怀礼和周扬捞出来,他们一定会将自己咬出来。
吕仲秋意识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他来说,非常关键。
能否顺利脱身,就看他如何应对。
这事如果单独应对,难度非常大,吕仲秋有意将何启亮一起拖下水。
至于以什么理由将他拖下水,吕仲秋事先就想好了,以他的漂亮老婆为媒介。
他手中握有宋悦和薛文凯乱搞的证据,要想拿捏这两人再容易不过了。
吕仲秋决定先找薛文凯聊聊,将办公室主任控制在手中,对他来说,是件大有裨益的事。
薛文凯接到吕仲秋的电话后,很是疑惑,但却不敢耽搁,快步走过来。
作为办公室主任,薛文凯是常务副厅长何启亮的亲信。
朱立诚到任之前,他在厅里说一不二,权势达到了顶峰。
除何启亮以外,其他副厅长根本不在他眼里,包括吕仲秋在内。
今时不同往日
自从朱立诚到任后,薛文凯便夹着尾巴做人了。
在几位副厅长面前,表现的很是尊重。
走进办公室后,薛文凯满脸巴结道
“吕厅,您找我”
吕仲秋是老资格副厅长,在厅里的排名仅次于常务副厅长何启亮。
他突然召见,薛文凯不敢有任何怠慢。
吕仲秋一脸淡定的说
“文凯来了,坐”
省中医院的事在卫生厅里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吕仲秋与中医院之间关系密切,不少人在私下里议论,他会不会因此收到牵连。
薛文凯作为办公室主任,掌握的消息更多。
吕仲秋虽将省中医院当成后花园,但主要和副院长薛丽有关。
季怀礼虽自认为是吕仲秋的嫡系,但未必与之有利益关系。
从这角度来说,吕仲秋受中医院天价挂号费牵连的可能性不大。
尽管如此,吕仲秋在这时候让他过来,薛文凯心中还是很有几分不解。
“谢谢吕厅,您请”
薛文凯冲吕仲秋做了个回请的手势。
两人分宾主入座后,吕仲秋只顾着闲聊,始终不进入正题。
薛文凯见状,心中很是不解,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尽管心中很是疑惑,但薛文凯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一本正经陪着吕仲秋闲聊。
吕仲秋用眼睛的余光扫向薛文凯,心中暗道
“姓薛的,你还挺有耐心,看来老子得给你加点料”
想到这,吕仲秋看似随意的说
“薛主任,昨晚本想叫你一起吃饭的,但见你一下班,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忙什么去的”
薛文凯正觉奇怪,不知吕仲秋意欲何为,突然听他问及昨晚之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昨天傍晚临近下班时,薛文凯突然接到宋悦的电话,让他过去吃晚饭。
薛文凯知道何启亮有应酬,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赶过去。
由于时间紧急,两人匆匆吃完晚饭,就进了房间。
尽管如此,还是慢了半拍。
在关键时刻,何启亮突然打来电话,说吕仲秋过去拜访,让宋悦招待一下,他一会就回去。
薛文凯得知这一消息后,吓坏了,忙不迭起身走人。
宋悦很有几分不满,将他送出门后,两人还纠缠了一番。
这是他和宋悦之间的私事,绝不可能告诉吕仲秋。
“我昨晚有应酬,一下班就走了。”
薛文凯故作镇定道。
吕仲秋将他的表现看在眼中,知道宋悦没把昨晚后来的事告诉薛文凯,怪不得他如此淡定。
宋悦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将这事解决掉,自不会告诉薛文凯。
“昨晚去哪儿应酬的”
吕仲秋直言不讳的问。
薛文凯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之色,心中暗道
“你这是不按套路出牌,我去哪儿应酬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尽管心中很是疑惑,薛文凯还是出声作答
“一个朋友,临近傍晚时打电话过来,让我下班后立即过去,因此,我就走的急了点,呵呵”
薛文凯硬是挤出一丝苦笑,抬眼看过去。
吕仲秋嘴角微微上翘,顺着他话茬道
“薛主任,你说的这位朋友,我也认识吧”
“不出意外,我昨晚还和她见了一面。”
薛文凯脸上露出几分惊诧之色,心中暗道
“姓吕的不会知道昨晚我去何家了吧不可能”
昨晚,从何家离开时,薛文凯特意前后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后,才离开的。
吕仲秋话里有话,薛文凯听后,心里很是没底。
“吕厅,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薛文凯满脸警惕的问。
吕仲秋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出声道
“听不明白,没关系,我这有张照片,你看了就明白了”
说完,吕仲秋站起身来,拿起一张打印的照片递过去。
照片正是昨晚薛文凯和宋悦搂抱着吻在一起的场景,吕仲秋从手机里导出来,打印了下来。
薛文凯拿到照片后,彻底傻眼了,呆立在当场,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说
“吕厅,您这是什什么意思”
吕仲秋满脸阴沉,冷声道
“姓薛的,没想到你竟会干出如此龌蹉的事情来。”
“何厅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在背地里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
“你真不是个东西”
薛文凯听到这话,慌乱不已,急声解释
“吕厅,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和悦姐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呀”
吕仲秋满脸阴沉,怒声喝道,“老子看你怎么往下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