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厅长亲自打电话让我过来,你竟敢从中作梗,等着挨收拾吧”
吴骏误以为刘伯举找何启亮是为了昨晚的事,因此表现的很是强势。
走进办公室,吴骏恭敬的说
“老板,儿童医院的刘院长来找您汇报工作。”
“哦,你让他进来吧”
何启亮沉声道。
吴骏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之色,低声提醒
“老板,他过来极有可能是为了昨晚的事”
昨晚,儿童医院患者跳楼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一厅之长朱立诚亲自去处理。
和其他在这时候插手其中,并不是明智之举。
何启亮抬眼看向吴骏,目光如利刃一般,满脸不快之色
“你没听见我的话照着去做”
吴骏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
“这当中一定另有隐情,姓刘的坑老子”
“好的,老板”
吴骏说完,转身出门,脸色阴沉似水。
看着吴骏出门而来,刘伯举脸上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
“吴秘书,厅长怎么说”
吴骏抬眼看向刘伯举,冷声道
“刘院长,老板让你进去”
刘伯举不动声色的说了声谢谢吴秘书,转身向何启亮的办公室走去。
吴骏抬眼狠瞪刘伯举的背影,心中很是窝火,但却毫无办法。
“姓刘的,你竟敢阴老子,你给我等着,这事绝对没完”
吴骏心中暗道。
刘伯举昂首阔走到常务副厅长办公室门口,随即低头含胸,伸手轻敲两下门。
“进来”何启亮冷声道。
“厅长,您好”
刘伯举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满脸堆笑道,“小刘向您报到”
人至贱则无敌
刘伯举只比何启亮小了四、五岁,却自称小刘,真是让人无语。
何启亮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随口说道
“伯举来了,坐吧”
“谢谢厅长”
刘伯举在椅子上只坐了个屁股尖,身体竭力前倾,满脸恭敬之色。
在体制内混,必须老记一点,在任何时候,对领导都要百分之百的尊敬。
今天,何启亮虽说有求于刘伯举,但领导架子都端的十足。
从刘伯举的角度来说,他也觉得这是应该的,并无不对劲之处。
何启亮抬眼看向刘伯举,看似随意的问
“昨晚搞出那么大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常务副厅长,何启亮深知顾左右而言他的精髓,表现很淡定。
刘伯举听后,当即便将昨晚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何启亮听后,沉声道
“这么说来,这事和你个人以及医院并无关系”
“厅长,绝对没有半点关系”
刘伯举信誓旦旦的说,“尽管如此,厅长还是让我们垫付十万医药费,唉”
何启亮听后,出声道
“儿童医院日进斗金,这点钱对于你们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厅长,您有所不知”
刘伯举面带微笑道,“如果您发话,别说十万,就算手术费,我们全出,也不在话下,但换作那位,则要另当别论了。”
这个拍马屁拍的很有水平,让听者心情无比愉悦。
何启亮满脸笑意,伸手虚空轻点刘伯举两下,说
“伯举,你这想法可不对,那位才是一把手,你可别弄错了。”
“我不管谁是一把手,放眼卫生厅,我指认厅长您”
刘伯举满脸堆笑道。
这是在赤裸裸的表忠心,刘伯举为了巴结何启亮,豁出去了。
何启亮听到这话很受用,微微点头,看似随意道
“伯举,昨晚,你喝的怎么样”
“进入正题了,我得多加小心”
刘伯举心中暗道。
“厅长,不好意思,我的酒量有限,昨晚竟然喝多了”
刘伯举说这话时,面带愧疚之色。
“那就够劲,我也喝多了”
何启亮不动声色道,“我记得你的酒量不错,怎么也会多呢”
如果换作其他事,刘伯举定会站在何厅长一边,但这事则另当别论。
就算刘伯举说出,昨晚的所见所闻,也无法证明薛文凯和宋月之间有事。
那样一来,何厅长将会颜面扫地。
无论这事是真是假,何启亮都不会放过薛文凯。
刘伯举作为知情人,也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在此前提下,刘伯举果断选择站在薛文凯一边。
刘伯举的酒量不错,何启亮心知肚明,如果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说不过去。
“不瞒厅长说,昨晚,我事先参加了个应酬,刚回到医院,便出了那事。”
刘伯举睁着眼睛说瞎话道,“后来跟着薛主任去您家里拜访,再喝,便多了。”
在这之前,刘伯举就想好应对之策了,回答起来毫无破绽。
何启亮听后,轻嗯一声,看似随意道
“昨晚,你喝多了,怎么走的”
由于醉酒的缘故,昨晚何启亮最先离席,对于后面的事一无所知。
面对询问,刘伯举淡定作答
“薛主任将您送进卧室后,帮我打了一辆车,然后亲自将我送下楼。”
何启亮听到这话后,脸上微沉,眉头紧蹙起来。
昨晚,他和刘伯举都喝醉了,薛文凯如果和宋悦干点什么,完全有可能。
何启亮脸上阴沉之色一闪而过,伸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
“文凯和你一起离开的”
“没有,薛主任有车,我单独打车走的。”
刘伯举实话实说。
“哦,你坐他的车过去的,怎么没一起走”
何启亮沉声发问。
这话暗含怀疑之意,暴露了何启亮的真实用意。
“我家和薛主任的家相距甚远,昨晚他也没少喝,开车回家都费劲,自然顾不上我了。”
刘伯举出声作答。
“你走后,他也上车了”
何启亮追问道。
“厅长,我昨晚喝断片了,连车费都是薛主任帮我付的,不不记得了。”
刘伯举一脸不解的问,“您问这是”
何启亮见刘伯举抬眼看过去,故作若无其事道
“没什么,随口一问而已”
“哦,厅长,抱歉,我真不记得了”
刘伯举脸上故意露出几分苦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