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妮说“姐夫,你等会儿,我问你点事。”
大柱说“不行,真睁不开眼了。你要走就赶快走,我好锁大门。不走就去那边的卧室,困神上来了,马上就会失去知觉”
彩妮没有多说话,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大柱躲闪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们姐妹俩都欺负我,眼看就被拧下来了”然后把她推出了差不多一米远。
彩妮站稳当了,问“你如果不好好回答我的话,我还要揪你耳朵”说着,做了一个掐的手势。
大柱只好无奈地说“你怎么学了你姐这样的贱毛病,学点好的不行么好吧,我怕你了,快说吧”
彩妮立即往前走了一步,说“姐夫,你不是见过王金鹏么,他什么样子脸上发黄还是发白眼睛看人正常还是不正常走路是着急忙慌的样子还是很稳当的。”
“等等,等等。彩妮,你问的太多,我记不住。这么多问题,我可不好回答。”大柱说。
彩妮就接着说“那你就说说王金鹏是不是一个正常人吧”
大柱问“你是什么意思,问这个干什么为什么对金鹏这么感兴趣我可是告诉你,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你胆敢对他使坏,我可不依你”
彩妮说“我能对他怎样要害他不成你快说说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个正常的人不是”
大柱说“当然和以前一样了,而且还驾驶着车,一点不正常的地方也没有。脸色不发黄也不发白,是红润的。眼睛看人也很正常,是温和慈祥的。怎么,你希望金鹏变成瘸子瞎子”
“那陈红是什么表情看没有看出她对王金鹏有依赖感”彩妮又问。
大柱说“我没有看见她,下船的时候才看到她的一个背影。什么样的动作叫依赖感,我也看不出来啊彩妮,我怎么感觉你不正常,是不是受到了啥刺激我可是告诉你,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想开,如果真是受到什么刺激,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彩妮反击道“你才受到了刺激,你才成了神经病那你这么护着王金鹏,还说你们是兄弟,是朋友,叫我看啊都狗屁不是人都是相互利用的,他和你好,是你对他有用,可以想什么时候用你的船就什么时候用。可是,他有这么多钱,给过你一分么”
大柱听完彩妮的话,说“我们的友情是从小时候就有的,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你既然没有病,就去休息吧,别影响我好不好”
彩妮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只好失望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