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身上传出来的,爽爽的,甜甜的,还清清的。”他扭头瞥了她一眼,真的是充满了陶醉。
林露这才把长发拢了一下,说“你妈能先做饭让你吃,我们就惨了,洗澡就不能做饭吃,村长就知道吧嗒着抽烟,没有做饭的习惯,都是春香和我做。”突然,她很神秘地说“你猜在洗澡的时候,春香干了什么”
金鹏摇头“我又不在现场,哪知道她干了什么”
“她站在我的面前,非常有兴趣的和我比这比那的,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并且反复地说她很完整,还没有被人侵犯过。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想表明什么意思。”说着,她还笑了起来。
金鹏觉得很自责,和春香开玩笑开过头了,于是,就说道“都怪我。我说我都跟你坦白了,说昨天晚上该干的都干了,她已经成为了我的新娘。她这就放不下了,在向你表明她并没有做我说的那事。”
林露仍旧笑着,捂着嘴说“春香真是太实、太好玩了。我还是不是处女她能看得出来能比得出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金鹏一听,立即问“这么说你已经把自己交给别人了”
林露立刻看向他“我就是这么一说,是看不出来,也比不出来的。你怎么这样问我,还当真了”
王金鹏狡黠地一笑“好呀林露,你有过情史。”稍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你生长在城市里,懂得比我们多,而且又接受过高等教育,跟我们这样的土包子没法比。所以,谈几次恋爱太正常了。”
林露只是抿着嘴乐,一言不发了。上了船,金鹏还不放过她“林露,老实交代吧,说说谈过几次男朋友”
林露说“太多了,根本就数不过来。”
船上都是村里出门的人,有十几个人,林露就过去问一个壮年“看你不像走亲戚串门的,去干什么”
“我们几个人都是在镇上一个私人建筑队当小工的,每天一百二十块钱。”那壮年说。
林露就说“走这么远的路去镇上干活,才挣一百二十块钱,付了船费只剩六十了,为什么不在家里采金银花卖呢”
那壮年人说“船钱是老板付。我们不是不愿意在家门口挣钱,不怕你当村官的笑话,我们都是想从外面找个媳妇回来。白云村的姑娘也不少,可是长大后都嫁到外村去了,留不住几个。我都四十岁了,还是光棍一条。”
这个汉子叫王金平,金鹏走到他的面前说“金平哥,咱们村很快就通桥通路了,村里的经济也会很快好起来,致富的门路也越来越多,今后外村的姑娘都会抢着嫁到我们村。你如果愿意,就带着这几个兄弟们去西山挖树穴,每天一百六十块钱,干不干”
王金平十分为难“远水解不了近渴呀兄弟,我们还是先在外面干着,因为人多,找媳妇的机会总是大一些。”
王金鹏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只要你们愿意回来,随时都可以去我那里工作。”他们都点头。谁也会算账,在家门口每天挣一百六元,跑到镇上才挣一百二十元,自然是金鹏这里有吸引力。但是,他们还是放不下要在外面找媳妇,或者说还有其它的难言之隐,都没有立即表态。
下船后,王金鹏边开着车边说道“我要挣好多好多的钱,去女孩子多的地方引进一大批到村里,让没有老婆的都娶上老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多人在为找媳妇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