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着坐起来,甩了甩头,忍不住呢喃“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动作
“爹爹,你起了吗”
宇觅牵着宇忆站在外面敲门。
“起了,马上就好。”宇弘深也顾不得去想是怎么了,孩子们在呼唤他了呢,还有更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宇觅牵着宇忆,咬耳朵小小声“妹妹,爹爹是个懒猪,我们不能跟爹爹学。早起练功就要早起,不能偷懒。我们沐休的时候就好好玩儿,敞开了的玩儿。”
宇忆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她,点头,小嘴儿抿着“嗯嗯,我听姐姐的。”
“宇觅,你又在乱教妹妹什么”宇寻翩翩小公子般走了过来,轻轻的敲了敲妹妹的额头“不准乱叫,话更不能乱说,哪里能随意在背后编排爹爹的这样可是大不孝。”
宇觅捂着额头,故作很疼“哼,我有背后编排吗我明明就是在爹爹房门前哪里是在背后还有,我说的也确实是事实啊,爹爹起晚了难道就不能说吗”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那是理也值气也壮,她就是说真的,没有说假话。
宇弘深从屋内打开门出来,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挨个摸了摸“对,觅觅说得对。走,我们先去后山跑一圈再回来。”
三个小不点儿就跟在自家爹爹身后往外跑。
其它人也是该做啥做啥,有问童阮的,唯独没有任何人提起颜夕。
目睹这一切,童阮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们把颜夕忘了。
从脚底心串来一股凉意,从未这般让她心寒过。
她很想大声质问一句,你们不记得那个臭美爱笑喜欢吃全鸡宴的姑娘了吗那个自诩天下第一美屋无人能及的姑娘。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怒气。
感觉魂体晃动,低头一看,刚还觉得凝实了几分的魂体变得比之前还要透明。
童阮若有所思的看着下方的人,脑海里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暂时还没法儿证实,还是得先等等看才行。
抱着这样的念头,童阮收回视线,稳了稳心神,准备看原主会怎么表现。
童珍是第一个进来的。
被惊醒的原主缓缓睁开眼睛,带着几分不满“进来之前都不知道敲门吗这是谁交给你的规矩,怎么这般不懂”
童珍要往床边窜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距离床一米的位置“我敲门了啊之前我进来都是敲门就直接进来啊,姐姐你现在是要跟我生疏了吗”
今天的姐姐说话怎么有些怪异,是因为生病了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往后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能随便进我的房间。这不是跟你生疏,我只是在教你某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从现在开始,你要学起来,也要牢牢记在心里。”
原主摆了摆手“行了,你出去,按照我刚才说的再来一次。”,